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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 我的不解之缘

时间:2019-12-23 09:14来源:白城日报

对《绿野》季刊的眷恋不是用文字所能表达的。如果说《人民文学》是建国以来中国作家的摇篮,那么《绿野》就是改革开放后,根植于八百里瀚海的一片文化土壤、一片肥沃的文学净地,更是广大读者的心灵家园。

初识《绿野》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第一次接触《绿野》是在火车上。1983年7月,我参加工作,从洮南来白城铁路机务段工作且跑通勤,就是早晚乘火车上下班,一跑就是好多年,风里来、雨里去的同事十几位,有长辈,也有同龄人。虽然不足30分钟车程,我也很是厌烦,甚至有些寂寞难耐。

每天,大家上车就开始玩牌,几副扑克混一起,十来个人围成一圈,时不时分发“蛤蟆头”烟叶,卷成喇叭筒后,共同享受。下班回家,人没落座,酒瓶子已经轮流传递了,有时,一个冻梨也能分享一瓶北京二锅头。说实话,我从心底羡慕他们的简单快乐,融入他们的决心,我下过好多次,可是,酒辣得我嗓子疼,烟呛得我直咳嗽,能同行却不能并进,通勤时间长了,就有些疏远了,渐渐的与他们格格不入了。正愁没法儿打发时间呢,忽然从车厢过道传来女售货员的声音:“《绿野》出新版了,白城自己的刊物。”那天吸引我的不是她那柔美的声音,而是《绿野》出新版。我随便拿起来翻了翻:主编李杰,一个很好记的名字。作品里居然有著名作家刘绍棠的,高中课本里学过他的短篇小说《青枝绿叶》。让我更加惊奇的是《金光大道》《艳阳天》的作者浩然的作品也出现在《绿野》期刊里。

我下车时,女售货员手中厚厚的一摞《绿野》书也剩不多了。我摸了摸口袋,仅仅有几张饭票而已,还是把书递还给她。平时,我的口袋基本不揣钱。女售货员看出了我的心事,说:“先不用交钱了,拿回去看吧,下次补上就行。”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之后的日子,渐渐被《绿野》吸引,乘车时的寂寞也无影无踪了。

最初,读《绿野》是着迷书中的故事。有一篇《啊,小山岗上的白杨》的短篇小说,至今我仍记忆犹新。那时,小说中的男女主人公和白杨总是模模糊糊穿插在我、女列车售货员和《绿野》中。谁都不会将乡村、白杨、女列车售货员与《绿野》联想到一起,而我偏偏总能模模糊糊产生幻觉。青春懵懂的年龄,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是迷上了《绿野》,还是恋上了那个声音甜甜的她……

痴迷《绿野》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阅读《绿野》时,作者名字好多都忘记了。但《啊,小山岗上的白杨》的作者洪峰我记住了。因为上中学时看过一部《战洪图》电影,所以洪峰的名字是在这样的不经意间留下印象。真正了解洪峰,是那年参加沈阳铁路局集团有限公司文学骨干培训班。主讲老师《小说选刊》副主编王干先生讲中国先锋文学时,特别提到中国先锋派五虎将之一的洪峰,就是从白城《绿野》走出的作家。他站在讲桌前,特意询问在座的学员,有来自白城的吗?3名白城学员不约而同地高高举起右手,引来无数羡慕的目光。那时感觉备受瞩目的不是中国先锋文学,而是我们的《绿野》杂志。晚上,几位白城老乡,偷偷买来酒菜,兴奋的我还喝了一小杯啤酒。

1998年6月,我所工作的白城机务段,内燃机车取替了蒸汽机车。内燃机车故障是当时攻克的难关。我的一篇《防飞车,开展质量公关》刊发在《沈阳铁道报》上,实现了我们运用车间新闻稿件零的突破。从文字到铅字的转变,树立了我的写作信心,激发了我对文学的浓厚兴趣。

记得我担任火车司机那年,我和副司机、司炉去牡丹江机车厂大修蒸汽机车,休息时去当地电影院看过一部电影,名字是《田野又是青纱帐》,回到机车厂住处,我翻开从书店买来的《绿野》书说,刚才的电影编剧就是这本刊物的主编李杰,我又加重语气说是咱们白城人。徒弟们也兴奋了,从赞美《田野又是青纱帐》的表情里,纷纷流露出无法掩饰的自豪。

2017年1月,我被沈阳铁路局集团有限公司文联抽调,深入偏远高寒山区采访,我的一篇《长白山上小站人》的散文,刊发在《沈阳铁道报》《吉林日报》等多家报刊上。在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举办的“迎接十九大征文”活动中,我的散文《动车开进我家乡》荣获二等奖。每每想起这些文学成绩,都与我日常阅读《绿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是《绿野》这片净土,滋生了我的文化细胞,丰富了我的文学素养。

融入《绿野》

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

真正融入《绿野》是巧合。2014年5月,白城、洮南十几名户外徒步者,参加“第十二届大连国际徒步”大赛,徒步路上,我将所见、所闻、所想形成文字,读给同行的朋友,得到他们的称赞。非常巧,同行的李彤君就是位作家,之前我就听说徒步群有一位作家,在我想象中,作家应该是一位表情严肃、眉头紧皱的老头。然而,让我出乎意料的是,这个作家竟是一位美女。经过她的润色、雕琢,一篇《亲历大连国际徒步节》的纪实文学刊发在《绿野》季刊上。当我手捧《绿野》季刊,刊名题字臧克家、总顾问张笑天几个字映入眼帘时,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通过彤君引荐,我加入了白城市作家协会,成为名副其实的《绿野》家人,多次随作家们采风,拓宽了我的文学视野。

2015年11月,全国百名作家走进仙女湖。笔会中,幸运得到琼瑶堂弟、书画家陈诗华先生赠予的行书字画:“新妆宜面下朱楼,深锁春光一院愁,行到中庭数花朵,蜻蜓飞上玉搔头。”装裱后悬挂在我的书房,欣赏诗中良辰美景,从我的心底也萌发了一丝朦胧的希望,激励我在文学道路上砥砺奋进。

2016年初,乌兰浩特至锡林浩特铁路开通,我作为安全管理人员对内燃机车牵引万吨货物列车进行试验。无意中,铁路沿线风景频频闯入我的视线:“雪地追逐的山鸡;冰面玩耍的孩童;跃马扬鞭的青年;风雪隐现的敖包。”触景生情,一篇描写霍林河风情逸事的散文应运而生。6月上旬,我到北京参加“第八届中国时代风采”活动,散文《霍林河之恋》获一等奖。为此,我走入了人民大会堂,特别荣幸与毛泽东的扮演者、广西电影制片厂特型演员张成林同步金色大厅,在傅抱石与关山月共同创作的国画《江山如此多娇》前合影留念,是《绿野》启蒙了我对文学的酷爱,更是《绿野》带我走入更高的文化殿堂。

2019年3月,《绿野》编辑部从李瑞环题字的万福麟公馆迁出,搬入新址。

市作协主席丁利将摆放在编辑部办公桌上的玉石工艺摆件双手托起送我留念;杜波副主席摘下“《绿野》编辑部”门牌予我珍藏。我深深地感受到那种不舍与厚重。

如今《绿野》合集,送入白城市档案馆留存。《绿野》经历了40年风雨,书写出如同“万福麟公馆”那样具有历史意义的文化传奇。这个文化摇篮,孕育着风格迥异的地域文化,呈现出色彩斑斓的地域文学。

一切的一切,让我久久不能释怀的依然是对《绿野》的深深眷恋。

(责任编辑:民生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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